余秋雨:文学才子,感情“伪君子”;弃13年糟糠妻,娶小16岁新欢

2009年,短文章《我的流氓前夫余秋雨》传播网络,署名作者李红,正是与余秋雨相爱5年,结婚13年的前妻。

这篇文章简明扼要,字字诛心,爆出不为人知的内幕,细数余秋雨的风流债。结尾掷地有声地质问:“余秋雨,你还有脸活着?”

余秋雨、李红二人相遇、相知、相爱的过程,不可谓不浪漫。

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,让李红离婚多年后,亲自下场“手撕”余秋雨?

余秋雨
一、浪漫的相识

1974年,生不逢时,余秋雨28岁,仍赤条条一个人,没房没车没存款,“成分”还不好,这样的他,根本入不了挑剔的上海丈母娘法眼。

1974年,李红23岁,正值女孩子最好的年纪。

她漂亮,活泼,努力上进,一心想要成为一名演员,报考上海戏剧学院,却因“成分”不好,惨淡落榜。

相似的命运牵引着二人,好巧不巧,李红落选的那场考试,余秋雨正是招生负责人。

李红文化表演兼优,不服气落选,上门找招生办理论,接待她的便是余秋雨。

一面之缘,惊鸿一瞥,这场会面没能让李红如愿入学,却送了她一场刻骨铭心的姻缘。

余秋雨
此后,余秋雨疯狂追求李红。他风流儒雅,周身书卷香气,有中年人的睿智,也有少年的清澈,迅速攻占少女的心。

家人反对,李红选择硬刚,不惜先斩后奏,结束5年爱情长跑,成为他的妻。

二、穷困的婚姻生活

父母的反对不无道理,李红跟了余秋雨13年,从头苦到尾。

他们的婚礼说好听点,朴实无华,难听点,简陋寒酸。

余秋雨没钱买房,新房是租的,空间狭小,逼仄简陋。

新婚只置办了一个大橱、一个五斗柜,床、桌椅板凳捡着房东的用。

生活很苦,小夫妻心里很甜。

厨房太小,不方便开火,李红就回娘家吃,那段时间,她总是随身带着饭盒,在娘家装得满满登登,然后带给余秋雨。

看着他把饭吃光,是那段艰难岁月,为数不多让李红感到幸福的事之一。

望着眼前眸色清亮,青春可人的妻子,余秋雨心中亦是满溢的幸福。有妻如此,不欺少年穷,夫复何求?

李红虽不是大户人家女儿,却也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
嫁给余秋雨后,一头扎进琐碎的生活里,为余秋雨支撑起一片艺术创作空间,那里没有鸡零狗碎,没有世俗纷扰。

那段时间,余秋雨白天教书,晚上读书撰稿,分不出精力跟李红共担生活。看着脚不沾地,陀螺一样忙碌的妻子,他唯有愧疚、叹息。

余秋雨
五年后,余秋雨升为戏剧学院副院长,同年,李红生下女儿,小日子越过越有看头,颇有与困苦往昔告别的趋势。

很遗憾,命运无意眷顾这对小夫妻,紧接着,因为参与编写不符合社会主流观念的书籍,余秋雨引咎辞职。

失去重要收入来源的小家,一时间风雨飘摇。

绝望的事还没完,紧接着余秋雨查出了肝炎,巨额的治疗费用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
李红不过是个纺织厂女红,加班加点地干,马不停蹄地干,又能赚几个钱呢?巨额治疗费用面前,微薄的收入杯水车薪。

生活更苦了,余秋雨却好命,李红抗下所有,一人吃下两人的苦,让他在苟且的生活中,得以喘息。

余秋雨
孩子太吵,李红就送到娘家,让父母帮忙照看,给余秋雨营造安静的写作环境。

家里太小,没有专门的书房用于写作,李红就在院子里搭一个出来给他用。

余秋雨的才华,李红深信不疑,倾尽所有支撑着他。可以说没有李红,就没有让余秋雨一炮而红,名利双收的《文化苦旅》。

岁月流逝,李红白皙的手粗糙了,柔嫩嫩的脸爬上皱纹。

象征着女孩子青春的胶原蛋白严重流失,面庞干瘪了几分,青春懵懂的模样褪去,锻炼出坚强的中年女人模样。

余秋雨常常看着这个女人失神,是她奔走劳碌为他讨生存没错,可这落魄邋遢的黄脸婆,实在不堪入眼。

余秋雨作品《文化苦旅》
她不过是个工厂女红,没上过大学,肚子里没多少墨水,余秋雨整日和书本艺术打交道,只觉得她满脑子柴米油盐,市侩得很。

余秋雨每每读书读到兴奋处,放下书本想要跟李红聊上几句。

上了一天工的李红,却忙着洗洗涮涮,没有时间陪他风花雪月,诗词歌赋,人生理想。

偶尔李红有一搭,没一搭应和上几句,余秋雨却沉默了,那阳春白雪的艺术,衬托得李红无知又老土。

这还是那个嚷着要读上戏的女学生吗?这还是那个跟明星李秀明激烈角逐,差点当上《春苗》主角的女演员吗?

他一面感念妻子的恩情,一面对这个粗陋的女人心生鄙夷。


即便稍许厌了糟糠之妻,余秋雨仍不能否认,李红待他是真好,掏心掏肺地好。

安顿好余秋雨,李红加班加点,赚钱养家,给余秋雨治病。她想法很朴实,苦一点就苦一点,日子过得下去就行。

可生活哪有那么容易,哪是吃苦就能过好的。

八十年代,中国之变化翻天覆地,有人乘风而上,有人被时代洪流冲垮。

由于跟不上时代步伐,棉纺厂效益越来越差,李红本就赚不了几个钱,在这样的大环境下,收入再打折扣,贫困雪上加霜。

李红本可以丢下余秋雨,带着孩子回娘家混,有娘家资助又少一病号累赘,日子总能过下去,可她没有。

面对接踵而来的生活重锤,李红没有躲,没有逃,没有娇滴滴寻求庇佑,亦没有消极抱怨,毅然扛起所有。


李红听深圳打工的同学说,那儿工资很高,比她现下三倍还多。

被生活逼到墙角,濒临绝境的李红,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,决心去深圳闯一闯。

当余秋雨听说李红要去深圳打工,瞬时炸了锅,男人女人结为夫妻,那就是一体,怎么可以分开呢?
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诩读书万卷,满肚子学问的他,夫妻关系这件事上,见识理解短浅得很。

李红没有听余秋雨的话,她有自己的盘算。

棉纺厂工资越来越低不说,还随时有倒闭风险,一旦工厂倒了,她拿什么养孩子?拿什么生活?拿什么给余秋雨治病?


1989年,嫁给余秋雨婚的第七年,李红35岁,提箱负箧,孤身坐上去往深圳的火车。

下了火车,满目皆是大包小裹的旅人,无依、恐慌之感扑面而来。

片刻失神,李红即刻振奋精神,女儿年幼,丈夫卧病,身后的小家需要支撑,她没资格脆弱。

同一时间,上海,余秋雨一肚子闷气,一肚子对李红的埋怨。李红强势有主见,伤害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。

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,并未摆脱原生家庭刻印在他思维中的大男子主义,即便是吃软饭,他仍控制欲、优越感极强。

今时今日,李红已挨过十年困顿的婚姻生活,身体的劳碌,精神的压力,她都咬紧牙关挺过来了,哪还是当初那个柔弱小女孩。

余秋雨即便懂艺术,也有狗屁不通的时候。

李红身上,经历岁月洗礼沉淀出的自信、坚强、果敢,这些中年女人独有的魅力,他欣赏不来。

只觉得妻子越来越不听话,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,因此感到愤怒、敏感。

余秋雨生活照
李红找到一家服装厂,迅速投入工作。

工厂劳动强度大,工作时间长,结束一天工作,李红身心俱疲,却连张车票也舍不得买,坚持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回宿舍。

省吃俭用,拼死拼活,李红终于拿到首月工资,一共640元,沉甸甸的。她只留下40块,剩下的悉数寄给了余秋雨。

日子再苦,余秋雨再落魄,李红都倾尽所有,把他宠得风度翩翩,从未缺衣少食,亦无需忧心柴米油盐。

“你对我最大的爱,就是写出东西来。”


除了拼命赚钱养活余秋雨,给他治病,李红能给他的,唯有苍白的情话。

过日子,李红自然没得说,可对余秋雨这样玲珑心思的文人来说,李红实在无趣了些。文人嘛,吃饱喝足是不够的,他还需要心灵沟通。

李红怎么也想不到,她拼死拼活守护的,余秋雨人到中年仍留存于外貌心间的少年感,竟成了他取悦新欢的资本。

三、绝情的背叛

余秋雨二婚妻子马兰
1986年,马兰翻开《艺术创造工程》,仅通过书本,便被作者余秋雨才情深深吸引。

这一年余秋雨37岁,日子过得正艰难,李红每天在棉纺厂加班加点工作,支撑着他的生活。

这一年,马兰24岁,刚刚从地方调到省级黄梅戏剧院,与余秋雨所在的上海戏剧学院属于连襟单位,工作上多少有些关联。

马兰
马兰年轻漂亮,浪漫文艺,既拥有让余秋雨心驰神往的脸蛋儿、身段儿,又有能够与他共鸣的知识、头脑。

有佳人如此,余秋雨心里直痒痒。

他心知马兰对他青睐有加,崇拜不已,若展开追求,未必不可得。

可时下李红仍在上海,余秋雨吃穿用度还仰仗她供应,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余秋雨只得按捺住心中妄念。

1989年,李红南下深圳务工,余秋雨每月都能收到她寄来的钱,用于生活和治病。

他只知深圳工资高,却不知与之对应是高强度、超时长的劳作。

他更不知道,为了多给他寄些钱,李红受了多少委屈,吃穿用度上多潦草,甚至连一张回宿舍的车票都舍不得买。

余秋雨和马兰
妻子离家后,余秋雨满脑子都是马兰,只道机会来了,哪顾得上李红死活。

同年,马兰演出《遥指杏花村》,特地亲邀余秋雨观看。余秋雨也不揶揄,道说自己早就买好了票,迫不及待见她。

演出结束后,余秋雨跳上舞台,主动跟马兰打招呼。

这一见,一眼万年。

此后,二人交往甚密,马兰不在乎余秋雨已婚,毫无顾忌表达爱慕和崇拜,余秋雨亦不管不顾,对马兰展开浪漫追求。

余秋雨和马兰
留守丈夫拿自己的血汗钱,到戏园子给情人捧场,李红毫不知情。

她仍旧每日围着轰隆隆的机器,每日粗茶淡饭,每日步行回宿舍,连张车票钱都舍不得掏,仍旧把绝大部分辛苦钱寄给余秋雨。

余秋雨花着正室血汗钱,另有佳人在侧,好不快活。

1991年,由于常年劳碌奔波,李红病倒了,她打电话给余秋雨,倾诉委屈,以及当下的无助。

话里话外提点余秋雨,把她接回家养病,却只得来余秋雨轻描淡写一句:“你在那边好好待着。”

余秋雨和马兰生活照
至此,余秋雨对李红这个饱经风霜,不修边幅的女人,早已谈不上爱情,加之分居两年,感情渐淡,亲情也消磨殆尽。

谈起往事,余秋雨说:“我对马兰是爱,对李红是愧疚。”可愧疚有什么用呢?

李红说:“我那段时间专注于孩子,冷落了他。”伴侣出轨,却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李红此举,究竟是对前夫体贴,还是为自己体面?

总之,余秋雨对李红,就是不爱了,即便她为他倾尽所有,即便他仰仗着她的成全和供养,走了很远的路。


1992年3月,李红回上海探亲,整理书卷时,发现了余秋雨和马兰互通的书信,字里行间暧昧热烈的倾诉,晃得她睁不开眼。

她颓然靠在书架上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初见的美好,婚后的共患难,十多年掏心掏肺的付出,历历在目,刀似地割在她心尖儿上,划得生疼。

面对余秋雨的背叛,李红没有吵,没有闹,甚至没有责怪,她像是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儿,失魂落魄地想把它找回来。

马兰演出照
她不过是个大龄工厂女工,自知无法和青春靓丽,气质袅娜,才华横溢,声名鹊起的当红演员较量。

可她自信跟余秋雨相识十多年,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。

她带着这样的自信去找余秋雨谈判,甚至打出了女儿这张王牌,但都无济于事,变了心的男人,就像中了蛊的丧尸,没有人性可言。

同年7月,李红接到余秋雨的通知,被宣告离婚。

这一年,余秋雨所著《文化苦旅》问世,一时间,这个男人声名大噪,名利双收。

这一年,他成功跻身文化才子行列,却一把推开与之共患难13年的糟糠之妻,紧接着迎娶小他16岁的新欢马兰进门。

这一年,他做了感情上的“伪君子”。

余秋雨和马兰
“他安排好了一切,我只能签字。”再提起离婚,李红如是说。简短一句话,尽道当时之心灰意冷,肝肠寸断。

余秋雨有钱了,离婚时却只承诺,给女儿拿生活费,对李红,这个为他操劳十三年的女人,半分补偿都没给。

余秋雨和马兰出席活动
离婚后,李红日子过得十分艰难,余秋雨竟问她:为什么不向我寻求帮助?

这话要李红怎么答呢?当年李红只留40块给自己,把赚来的钱都寄给余秋雨的时候,怎么就没提前问问,他需不需要帮助?

李红不需要余秋雨的帮助,是这个情感伪君子应当礼尚往来,偿还前债。
 


编辑:浩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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